[Minewt]Case Studies in Abnormal Behavior

1. 如果他们申请什么总部都会满足的话,那申请来点书看也不是不行?
2. 既然N可以跳一次,我就不信M没有乱来过。
3. 没说清楚年龄,但Minewt说话的腔调就是被JD生生操出一种年下感(我的锅,我自己脑补的锅)
4. 林地日常,正面肛,不发刀。有斯坦福监狱梗(毕竟我是聚黑,有义务安利这个片)。

 


 

Case Studies in Abnormal Behavior


 

 

Minho醒来的时候,清晨的光线正透过木屋的椽隙洒下来,金色的光带交错在地板上,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像极了他曾在脑子里虚构的本该叫家的回忆。
他睁开眼睛,心不在焉地瞪着天花板粗糙的榉木接缝,一点不急着看时间,单调重复的林地生活让他的生物钟足够精确。他不急着起来,只因为感到温暖,意识沉浸在慵懒的舒适感中,肌肉和精神都感到愉悦。他伸懒腰的时候手臂随意地甩了开去,然后腿碰到了另一个人的,有人把他的胳膊温和地推了回来。

 

“难能可贵,”Newt倚在床头,“我以为就算不是阳光,也有别的什么触发行者队长的警觉,但你甚至足够从容地做完一个完整的舒展动作。”
Minho注意到Newt手里拿着一本书。
“别的什么,是说你自己?”
他不客气地凑了过去,看清书名,《异常行为学案例分析》,上个月box那边回应他们提出的阅读申请,几本不痛不痒不包含现状信息的书籍,每位守护人都分了一两本。
“包括我,只是包括而已。”Newt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继续锁定在书页上,“不用现在才好奇,我替你读过了,除了赫尔曼·马吉特、孟乔森综合征、异常厌食问题等等几个似乎是某个时代的新潮案例外,这书里没有任何关于破解迷宮的信息。”
“早安。”
“不过也许就是我们生活过的时代……唔,早安。”
Newt的语速总是偏急促,骤然被打断时会显得格外迷茫,Minho热爱做些什么来触发这一瞬间。比如刚才,一个早安吻。

他重新躺了回去,“继续。”
现在他看到对方撇了下嘴角,用不满的目光在他脸上滑过。他闭上眼睛报以一个小小的微笑,Newt一定皱着眉转回头去了,可能还在心里顺便地骂他瞎卡脑袋。但这相当于是称赞,结论是Newt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刚读到最好的部分,”Newt的声音回归冷静,“我猜你的反协作型偏执、不信任模式、独断风格,来源于这书里记载的——T.Millon分型论里的攻击性人格?或许你在被送来之前是个监狱囚犯什么的?”
然后Newt便感到一只有力的手臂环绕住他,手指伸进他的衣服里。
“我会给你最好的部分,如果你不停下来的话。”
“要不是这本书被你垫过桌角、布满污渍,它此刻一定拍在它前主人的脸上。”
“所以你打算解救它了,女主人?”
Newt拍打他的手,Minho停下了,但却不把手缩回去,他仍然享受着触感,说话时也闭着眼睛,他当然知道Newt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他会皱着眉头但忍不住微笑。
“至少我会真的去读它,”Newt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努力克制,过了一会儿传来翻页的声音,“那边送来这些书说明他们判定这些书是安全的,或者他们认为这些书能带来一些影响,议会上讨论过,你忘了?哦对,行者队长只负责瘫在凳子上假装在出席……”
“嗯哼,”Minho一点也不羞于承认,“反正你不会让我错过什么。”
“确实也有线索,作者提出部分攻击性人格在特定环境中会是导致革变的主要因素,或许这是暗示……”
Minho垂下了手,开始一声不吭。
“嗨,你开始装睡了, ”Newt推了推他,“你领了书却一页也不看,你只让书的作用取决于厚度、重量和硬度吗?”
“当然不,”Minho哼着声音说,“书页的锋利程度也相当重要,如果纸张有80克以上,六折后的叠角能插进表浅的血管。”
“你以前肯定是个杀手。”New不带任何感情地总结道。
“所以我确实可能是个死囚吧,”Minho说,“现在也是。”
于是Newt不再说话,他们沉默了很一会儿。

窗外透进来的光渐渐褪去了暖黄。
Newt不再看书,他将视线投向地板上的影子,他不想让Minho这么轻松就过关。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地问道。
“你指什么?”
“你应该知道Alby决定给行者放假的原因,受伤变多了,如果要特指,那是指你。”
“你也应该知道迷宫的难度,”Minho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只是受伤而已,这是好运。”
“我并不都知道,”Newt声音变得冰冷,“但我知道什么叫找死和后悔。”
Minho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这是Newt一早来找他的原因,他并不指望Newt会放过他,他确实可能做错了什么,他开始频繁地受伤,无缘无故地发火,进迷宫就开始烦躁,他甚至想要企图呆在迷宫不回去,他好像变得什么都无所谓起来——这没法说明白原因,因为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他能感受到Newt在生气,Newt甚至在提起那件事。
“相信我,我不会——”
“你不会,”Newt打断他,“但你在冒险之前也不会舍得用用脑袋,你没有把握的时候仍然会横冲直撞,你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你会选择刺激的来试,是,你不会像我那么愚蠢到从墙上跳下去,但你会在鬼火兽出没时选择挑衅。”
“我讨厌被困住。”Minho简短地说。
“我们已经被困住了,”Newt盯着他,“不耐烦对事情没有帮助,找死这件事我已经试过了,我很后悔,你也想试试吗?”
“嗨,别以为我不敢揍你。”Minho呲了呲牙。
“不按计划,擅自尝试,离开同伴,单枪匹马逞英雄,毫无预警地改变路线……还要听吗,行者们最近的抱怨。”
“我猜也是你的。”Minho毫无诚意地笑了笑。
Newt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面拽了出来。

“我一直在想发生了什么,”他声音冰冷,“回来得越来越晚,最后一次甚至干脆是被别人拖出来的,伤到今天还没好……你说的没错,迷宫难度太大,而你不耐烦了。”
“我只是想尝试改变……”Minho试图解释,他停顿了一会儿,努力组织不至于让Newt更生气的语言,他不希望这样一个早晨被毁掉,一个阳光和Newt同时在床边的早晨。
“我们每天出去每天按部就班回来,”他让语气显得态度良好,“然后‘嗨你们发现什么了吗?’‘对不起的很,今天也一无所获’,然后吃饭,睡觉,第二天再重复,每天都找不到出路……换你你也会觉得自己逊毙了。”
然后他的脸被啪得盖上了那本书,Newt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他的鼻子被书拍得生疼,搞不好又添新伤,而Newt按住他的手,没有任何允许他拿开那本厚书的意思。
“简直荒唐,”Newt冷笑着说,“就是因为你对自己失望,无法回应别人的期待吗?”
“或许是我自己的问题。”Minho在书页下模糊地说,“我烦透了,我们这样多久了,六个月?九个月?一年?每天都这样……看不到出路……”
“但也没有退路,”Newt果决地说,“我现在能理解你想做出改变的原因,但如果有什么是你想尝试的,你尽管去试,我需要你事先说出来。”
“可我也烦透了议事会那群逊客,保守派是大多数,啰嗦又虚伪,下次我得提议让每个守护人都去跑完一个区,你可以不去,但你最喜欢的Alby不能例外。”
他听到Newt的哼声。
“你确实只有八岁吧,非要和Alby较劲。”
书被拿起来,Minho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
“或许是你比我老了八岁——”
他没来得及呼吸第二口,就被书再一次重重拍打上了鼻梁,他只能发出夸张的嘶声。

“你就像不会真的感到疼痛。”Newt不受干扰地说,“议事会的人不敢反抗你,因为你就像个亡命徒,当你自己觉得自己像个死囚,那你就会越来越像个死囚。”
“哇哦,新的理论。”Minho假心假意惊叹起来。
“仍然是书里提到的内容,斯坦福监狱实验,或许你真的应该也读一读。”
“可以获得什么?”
“变得不那么烦人吧,”Newt放缓了语气,“高墙外边的人或许正希望我们寻死觅活,变得分裂,互相埋怨,开始攻击,毁掉规则,当他们结束实验时,只有少数人活下来,我猜这就是他们一部分的目的。”
“我们会活下来,你和我。”Minho只关心这一部分。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如果想活下来,你就得改变自己的态度,试着觉得自己是主宰,是领袖,而不是死囚……”
“听上去你已经做到了。”
“那么你也应该做到。”Newt总结性地说。
Minho在书页的遮挡下发出模糊的嗯哼声。
Newt知道他已经听明白,“总之,你希望做什么都可以,更换行者负责的片区,减少每个区的人数以扩大每天观察到变化区域,试探鬼火兽的反应,怎样都可以,你腻烦议事会,这也没关系,你事先告诉我,提议可以由我来做,也许我不是做决定的那个,但我可以说服大多数人。”
“尤其是我吧,”Minho保持着被书盖住脸的姿势,“我好像又一次被你搞定了。”
“因为你确实是笨蛋,不看书,不动脑,没我就不行,这真的很遗憾。”Newt大发慈悲地拿开了他脸上的书。
Minho深吸一口气,呼吸重回明快的感觉让他恍若新生。他眯缝着眼睛,重新适应室内光线。


Newt合上书,拍拍腿站起身来,Minho及时伸手把他拉倒回到床上,几乎摔在Minho身上。
他们贴得很近,Minho懒洋洋的脸就在他眼前。
“这样就算完事了?”
“完事了。”Newt镇定地眨着眼睛。
Minho紧紧盯着他,眼神像要吃人,Newt甚至能感到Minho沉默地散发着力量。
他忍住不笑出来,同样镇定地回视了Minho,然后缓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该死,”Minho觉得自己鼻腔发热,“这可是你自己的决定,”他翻身把人压在下面,“没有迷宫,没有那些叽叽歪歪的小子,你亲自来搞定我,这可是最近发生的最好的一件事。”他把手再一次伸进了Newt的衣服。
Newt象征性挣了一下,“你真是个投机主义者。”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微笑着侧开脸,“所以这算是你答应我每天都能完好地回来了?”
“浪费机会会下地狱的,”Minho埋头啃在他露出诱人线条的脖子上,“我什么都答应你……”他嘟哝着说。


Newt享受着Minho的触碰,他知道Minho会听进去他的话,走出自己的困境,他会改变,重新审视自己的定位,Minho能明白不应擅自冒险,他合理的尝试可以得到事先的支持,没有人会对行者失望,Newt会亲自去保证这一点,他们已经达成新的默契。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进展了,比起每天都发现迷宫的线索,人完好的回来才是更重要的一件事。
好像是我的自私,Newt一边回应着Minho的亲吻一边想,但如果这是个只能活下少部分的人的实验,我也会希望你能活下来,而且我很高兴,很高兴你说的是你和我。


Newt很难再继续分心了,Minho作恶多端的手伸下了他的下面,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感官受到最直接的刺激,他被迫闭上眼睛,随即又感到有温暖湿润的液体滴在他的脸上,就……就像是Minho哭了。
Newt深吸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
“喂——”
Minho仍然骑在他身上,却捂着鼻子。
Newt大笑起来,“你的定力真差。”
“该死!这不是定力的问题,如果是,我早在半小时前就让你躺下了!”Minho张牙舞爪地反驳。
Newt翻身从床头扯了一张纸扔给他,“别解释了,擦擦你的鼻血吧!”
Minho接过纸,捂住鼻子瓮声瓮气,“这都是你的错,还有那本该死的书,是你刚才用它砸伤我的鼻梁了。”
Newt笑得更欢了,他坐起来,接过纸,替Minho塞好鼻子,又飞快地擦干净Minho身上别的血迹。
“你真是一团糟,”他捧着Minho的脸大笑着说,“是我错了,说你只有八岁——你现在这个委屈的样子看上去还不到八岁——”他甚至抬手摸Minho的头,带着强烈的安抚意味,“没有我你可真不行,我该称呼你什么,MinMin?或者……”

他没能列举下去,因为很快就被再一次扑倒了,所有的伶牙俐齿都被彻底地堵了回去。
“随便你过一会儿怎么叫吧……”刚止了血的Minho咬着他的嘴唇狠狠地说。

 

 

 

FIN.

 

评论(12)
热度(53)

© 伍拾弦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