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晨风鸟-尽西风番外


被人念一念想要吃肉,就…… @阇梨 

为了前情合理,当《尽西风》番外吧。



沈炼舒坦地沐浴完,伤好了泰半,绷带拆了个干净,心情正是极好,出来就见丁修对着一桌金银苦恼地搔着发髻,低声笑道:“原来你很稀奇这些金子。”

丁修便从坐拥几百两黄金的醉梦里抬起头来,只见沈炼一身水汽未尽,乌发散开,凝着湿漉漉的雾气,亵衣的领口半敞,细致的脖颈线条和秀丽的锁骨尽数可览。只这一瞥,便瞬间将纸醉金迷的梦给扔到脑后。
转身关了窗,回头看人的时候也是满脸笑意:“我发觉经书诚不欺人,书里不仅有黄金屋,还有颜如玉。”


沈炼耳根有些发热,却懒得反驳。

两人自灭渡桥下那日坦诚心意至今,有些事情理所当然,眼下天时地利,丁修的眼神腻过来,简直一触即燃,怎么被人使力一绊给带倒床上的,完全在反应之外。

亲吻的力道重如疾风骤雨,“沈炼。”丁修含糊地喊了一声,声音低哑,烧得人心里噼里啪啦作响,“这算不算洞房花烛夜。”

唇间的碾转厮磨如燎原之火,舌齿相嗑得激烈,沈炼顾不上回答,被推押在床上,争夺落了下风,丁修的手游走起来,掌心带些磨砺的热度,毫无章法地扯了已经松垮的腰带,跟着便在裸露的肌肤上肆意点火。

被抚摸过的皮肤像被留下燥热的印迹,将刚才还潮湿的水分炙烤一空,四肢百骸都膨胀冲撞着需要一个出口,最终在沉重而发颤的鼻息中融化。

眼前水光晃然,耳中尽是轰鸣,身体的触感敏锐而实在,丁修扣住沈炼的肩胛,力道大得想要将人揉进血肉,亲吻细密起来,像是放缓了雨势,却绵延地更开,偏离了一隅,开始一路划过下颌,种在锁骨,撕咬到胸前。沈炼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立刻被更紧地揽了回去,一时受力,不禁哼出一个变了调的沉沉音节。丁修厮咬得更狠密了,一点轻微的痛楚被激荡地放大,激得沈炼蹙了眉,有些难堪地抿紧薄唇。

亲吻和手的触感都缓慢往下,有细细的喘息,埋进交缠的粗糙衣料,说不出的焦灼。

沈炼手上使了力,覆在丁修背上,也去扯他的衣服,却被丁修制住,按在两侧,人凑到眼前,一动不动的凝视,漆黑的眼里欲望涌动,沈炼陡然跌入这明灯暗火里,气息摇摆不匀。

被盯不过,沈炼败下阵来,抿了抿唇:“到底做不做?”丁修埋在他的肩窝里,粗重喘息中带点柔和的鼻音,“沈大人这么急,小人自然听令。”于是沈炼便感受到夜气的辛凉,所有的衣物都被剥干净了,唯有交叠在一处的身体火热,如同漫长黑夜中的奢侈的暖意。

循着本能的事情隐约当中不需要言语,丁修微微撑起身子,露出一个炽热的笑,沈炼胸腔里心跳鼓噪,五官似被这人尽数剥夺,触感加剧,敏感的地方落入他人掌控,本能地绷直,还未及退缩,就似被缚住。丁修的手紧紧握住他的下面,来回的烈火一把一把地烧,有呻吟从心跳中撞了出来,快感陡然涌向四肢百骸。缠绵的亲吻混杂着厮咬贴在一处,丁修火热的欲望抵在沈炼腿根,沈炼被制得发软,窒息中也不知谁更急切,先是手指的侵入,呻吟被压得很低,但抑不住敏感的一点被触碰,逼得沈炼有些蜷曲,声音被含住吞下,手指撤出,再次抵上来的东西坚硬而火热。

夜晚的凉气尽数消弭,世界都像远去,丁修身体覆上来,张口含住他的耳垂,沈炼在温软的湿意中感受到突然的冲撞,一瞬间发不出声音,只摸索着一下抓紧丁修的后颈。

丁修仍然不放过他的前端,已然湿漉却不得释放,这种感觉盲目又失控,前后摩擦的幅度一起渐大,吐息都被揉捏得破碎,所有的隐忍都被撞开,陌生的疼痛和欣然的快感爬过每一寸肌肤,又全都集中回一处,亟不可待地寻找出口。沈炼难耐地喘着,低沉的声音抓得丁修被撩拨得更加肆意,身下开合的动作不停,一只手绕过沈炼的腰身,另一只手继续拿捏得沈炼抑不住地呻吟。

丁修问他疼不疼,沈炼也没回答,这感觉全然陌生,不同于任何一次伤痛,亦区别于伤愈的愉悦。

沈炼呻吟地不成调,唇齿间却流泻出一声笑,在丁修眼里,满是情色的撩骚。

这是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付到另外一个人的手中的欢喜,不分你我,不论乱世,唯有滚烫的血脉汩汩的跃动在一处,交付在一起燃尽余生。

所有的误解、纷扰都如不盈一握的春水熏风,散在煌煌天地间,再也寻不见。

一阵一阵的撞击,深浅掠过敏感的一点,聚集在一处亟待解放的烈焰,在明媚潋滟的春波荡然里,飞掠过苍茫的天地,在明灯暗火的长夜,爆裂为一刹那的星火。

浊热喷渤时沈炼听见丁修的声音,如积攒了魂牵梦绕的半世深情,温柔而占有般地喊了一声:“沈炼。”


晨光轻亮的时候沈炼方才转醒,倦意未退当中看见丁修盈满讨笑的双眼,肌肤仍然相贴,无意的一挣之下有怀抱收紧。

再睁眼时已日上三竿,窗不知何时被打开一半,鸟啼嘲哳,耳边一声低哑的 “沈大人,早。”


所谓世间千千劫,一切欢喜皆得成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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