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群很润】这酸爽的感觉(已完成)

已被三弟和严公子非常合理地洗脑

Fitzk:

水润!


Kazuki花月:



1.卢剑星
2.崇祯
3.赵靖忠
4.严俊斌
5.丁修
6.沈炼
7.张百户
8.靳一川





活动题目:




一. 丁修与满脸通红的靳一川撞在了一起 


 


“哎哟,师弟你怎么啦?” 


 “没……没怎么……” 


 “脸红什么,我把你撞坏啦?” 


 “师兄我没事你别说了!” 


 “手挡着那儿干什么呢,把手拿开让师兄看看你是不是两边儿都精神焕发了?” 


 




 二. 崇祯代替严俊斌赴死




即将窒息的时候朱由检突然觉得有种从未体会到过的轻松感觉,至少他不用亲眼看着大明亡在自己手上。 


 




三. 张百户突然开始觉得赵靖忠是他自己想像出来的人物(重!点!推!荐!)




张英第一次见到赵靖忠的时候他刚当上百户不久,崭新的飞鱼服套在身上甚至还有些宽大。某天魏忠贤下来视察,他越过东厂督主脸上的假笑看着这个年轻内侍手拿一块羊脂玉缓缓摩挲着,精明如他一眼就认定魏公公百年之后接班的肯定是赵靖忠。


说不定等不到那时候呢,这么想却是有些大逆不道。


如今贪欲食欲把他从头到脚塞了个满满当当,余下的残渣从腰上溢出来,围成了个圈用腰带勒也弹不回去,摇来晃去倒也气派得很。赵靖忠也真的接替魏忠贤当上了东厂的新任督主,还时不时就来找他打压一下这个谁,抄一下那个谁的家。张英知道自己够坏,不忠不信不仁不义的事他做得顺手,赵靖忠看着满意便夸奖几句,纵是他一脸横肉也笑开了朵花来。


解决卢剑星那几个杂碎耗了不少时间,张英自认沈炼失踪属于自己的失职,赶了个大早便来到督主的住所。一来请功请罪,二来探望一下赵靖忠的伤势。


“赵公公,您的头不疼了吧?那几个乱臣贼子胆敢冒犯大人,活该身首异处。”


“赵公公,您看这次小人……呃,小人自当尽力将沈炼捉拿归案。”


“这什么话啊赵公公,都是您部署得好。”


“来来,赵公公小人给您倒茶……”


赵靖忠也许是累了,他的话不多,只是偶尔点点头对张英表示赞同。张英觉得不便叨扰,该说的不该说的讲了一通便告退而去,出了门还哼着小曲走了个虎虎生风。


“哎哟,张百户您走慢点儿诶!”


李百户是个干瘦矮小面露虚色的人,他小跑着追上张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你……你刚才都说了些啥啊,刘公公脸色都变了!”


“什么?刘公公?”张英肥厚下巴上的肉动了动,疑惑地看着李百户。


“您在他面前一直赵公公赵公公的,他不纠正你,我们几个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可吓死人了!”


“说什么呢,刚才赵公公吗还对我笑呢,说有空赏我几块好玉来着,你莫不是嫉妒!”


“哎哟祖宗诶,赵公公都下落不明了,这是临时派来的刘公公!”


“啊?!”


张英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戏台上的人唱得热火朝天,角儿们为了讨赏使出浑身解数。周围一众同僚都直勾勾地看着刚上来的男旦说起了下流的玩笑话,他不喜欢那咿咿呀呀的唱段,兀自塞了几颗花生转身看向赵靖忠那桌。只见卢剑星面对韩大人和赵靖忠一副泄了气的样子,倒不如换他去那桌坐下。这时他发现赵靖忠也在看着他,他连忙起身举起杯盏遥遥一敬,赵靖忠却摆了摆手起身离席而去,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李百户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日子还是照样过。后来有一天在他回到家中脱下那身飞鱼服时,一块玉佩从腰间掉了下来,他连忙捡起来仔细擦了擦,这玉佩赵靖忠从不离身,他觉得或许赵靖忠是真的走了。


 




四.靳一川失眠了去找赵靖忠,被卢剑星看到了




卢剑星值夜路过的时候靳一川已经在东厂督主的门口转悠了有一会儿,他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叩叩”地敲了两下门,里面的一个声音十分不耐:“想好了那就进来。”


卢剑星大喊不妙,三弟夜访赵靖忠莫不是要误入歧途。谁知靳一川拉开门呵道:“快说,你把我师兄关到哪里去了?他这个月都没找我要钱!”


 




五. 张百户给严俊斌买了个包子,结果严俊斌并没有吃到




张英想着给那打死不招的严公子买顿好的,拷问也得软硬兼施不是。可看他被折磨的那样子,好酒好菜当是无福消受,那就吃包子吧。


就在他拿着用油纸包好的包子回到诏狱之时,狱卒慌慌张张地踉跄着跑出来告诉他严俊斌脖子被人给扭断了。






六.丁修看春宫图册,被崇祯发现了




“混账!让你看参上来的阉党名册你在看什么呢!”


“这是跟名册一起送上来的啊,证物怎么不能看了?这图雕在象牙上的呢,简直是艺术品。”


“叫你别看了!”


“哎哟上面画的是不是你啊,龙袍半褪还真是别有风情……”


“……”


“该不会是你这位臣子对你有所肖想你才把他家给抄了吧?”


“闭嘴!”






七.靳一川给了沈炼一耳光




靳一川居高临下地看着无法动弹的沈炼,用手覆上他脸上方才被自己打得泛红的部分。


“二哥,韩大人是这样对你的吗?”


手指移向脖颈再至胸前,沈炼在靳一川的眼底发现一丝稍纵即逝的阴戾。






八. 卢剑星觉得崇祯的表情和说话内容不太配




“朕当了近二十年皇帝,从未在此处尽览北京城之盛景。今次终于登高远眺,满目却是烽火连天城破国殇。”


卢剑星垂目而立,他害怕见到君王脸上的悲恸神色。目之所及是蓝色衣角沾染上了尘土,再不似当年九五之尊的高贵。


“朕杀了很多人,可就算在累累白骨之上再造根基大明也早已是倾颓之势。待会还要劳烦你将绳子系牢些了……”


“陛下嘱咐,臣一定办到。”


“那么多人中就你的命是朕又再给的,以后也好好活着,明白了吗?”


“臣……遵旨。”卢剑星捏紧了衣袖,布料已在掌心中汗湿。


他对上崇祯帝的目光,却见他正笑着打量自己,像是要将他的样貌记分明,而后再与旁人道来。


“好了,你转过身去吧。”远处传来厮杀的声响,一枚树叶飘到君王的肩上,随着卢剑星的最后一眼落入泥土里。






九.卢剑星酒后睡了崇祯,被沈炼看见了




沈炼觉得一定是自己开门方式不对:


卢剑星衣衫不整地跪在床边,面上带着宿醉的难看神色,床上年轻的帝王拉过被子勉强盖上裸露的肩背,盯着房梁一侧不作言语。


卢母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老太太要早起念佛了。在二人有所反应之前沈炼便立刻冲过去背起她夺门而出。






十. 张百户在靳一川面前睡着了




靳一川反手拿刀比划着,张百户突然吸了吸鼻子。他赶紧退了回来,心中却想着猪耳朵猪鼻子各一盘倒也不错。






十一. 卢剑星与丁修交换了武器(或信物)




卢剑星送了丁修一套缝纫工具,嘱咐他不同的衣服要用不同的针。


丁修挠了挠头,把刀鞘上的鸡毛拔了一根下来,跟卢剑星说丢了也无所谓。






十二.赵靖忠与丁修灵魂互换




“今天督主这衣服怎么回事,邋里邋遢的……”


“嘘!不要命了你,督主那叫潮……”


“督主要吃包子,还不快去买了来!”


“师兄你怎么一直对着我笑成这样啊,喂你快放开我!”


“哈哈哈枪在手,跟我走!”






十三.赵靖忠发现自己和沈炼对初次相遇的印象有偏差




“哼,当我找上你们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是死人了。”


“说实话。”


“混得那么惨还敢比我高,找死!”




“我当时想的是,魏忠贤是你亲爹吗?”


“……你觉得呢?”


“现在来看不好说,因为你就是个坑爹的。”






十四.沈炼与靳一川同桌吃饭,靳一川放了个P




“一川,你胃不舒服吗?”


“有点……大哥今天这菜做得太有想象力了点儿。”


“啊,今天大哥不在,是我做的。”






十五.卢剑星想牵手,丁修懂不起。卢剑星怒,牵了




卢剑星咳嗽了一声,对着丁修伸出手来。


“要钱啊?没有。”


卢剑星不动,继续伸着手。


“哦,上次你送我的针线丢了。”


卢剑星感觉手已发麻,丁修扛着刀将手搭在上面。


“要给我包子你手上拿一个来啊。”


卢剑星一把拽过丁修的手,长刀掉在地上砸到了卢剑星的脚,疼得他捏紧了丁修的手指。






十六.严俊斌发现靳一川在看着他偷笑




严俊斌在投胎之前看了一眼自己的断手,先前有人告诉过他这样就投胎下辈子也会是个只有一只手的人,必须找回他的手。他叹了口气说那哪儿能找到,下辈子就当个断手的罢了。突然有人在旁边笑了一声,而后又努力憋着跟他说道:“往好点儿想,太监都不一定下辈子还当太监呢!”那个年轻人因为笑得太狠咳嗽了几声,圆圆的脸上尽是无奈。






十七.卢剑星嫉妒着张百户养的猫(or狗




“喵!”


卢剑星缩回想要去挠这只胖猫的手,它那双黄眼睛溜溜地转了转,尾巴一摇便跑开了,留下卢剑星忿忿地打扫它打乱的一桌笔墨。






十八.沈炼替赵靖忠刮胡子(理发)




“你这头发剃了一半真是不伦不类。”


“要投诚只能如此,等他们打进了关内,这剃发留辫所有百姓都得遵从。”


“到那时候,你呢?”


“你都把我剃成和尚了,你说呢?”






十九. 崇祯一觉醒来发现穿着赵靖忠的衣服




“陛下,昨夜下了大雨,无奈只能换上微臣的衣服了。”


崇祯抬起手来,袖子短了一些倒也不碍事,衣带也算完好地系着。他抬眼看向赵靖忠,只见他将脑袋低了下去。


“还有什么事吗?”


“臣……未做任何越轨之事。”


“哦,朕知道,你无能为力。”


真·的·吗?






二十. 丁修思想斗争了很久留了小纸条把崇祯叫出来打算表白,崇祯以为丁修终于要找自己决斗了抄着家伙就上了




崇祯翻过一页奏章,只见一张皱巴巴的小纸片掉了出来,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今夜,后花园,速来,修”几个字。崇祯揉了揉发痛的眉心,这人留在身边竟越发胆大,还要修理到自己头上来了。


丁修在后花园里绕着一株牡丹走来走去,又觉得不妥将手伸向明月的方向,却只得一片漆黑。他随手摘了一朵花下来,又嫌枝叶长得不好便拔出刀划了起来。崇祯来到的时候那株牡丹只剩残枝败叶,丁修捧着掉落的花瓣一脸紧张地正对着他。


崇祯拔出从侍卫那借来的刀,指着丁修道:“让你看看是谁修理谁!”






二一. 张百户在灯会上捡到了靳一川放的花灯




“哼,这小子还有师兄……什么玩意儿,沈炼还有个相好的?!就你大哥那样还想当百户,钱都没有简直是做梦!哎哟,还敢咒我看我不把你……啊,是这样,看你也没这个胆子。”






二二. 崇祯带着严俊斌私奔,被靳一川阻拦




“陛下,请不要一错再错了!”


“朕要带严公子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你闪开!”


“严俊斌,都是你蛊惑陛下,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我并不是因为他是陛下才要跟他在一起的,一开始我并不知道!”


“朕都已经走出这一步做自己了,为何你们还要阻拦!”


“因为你错拿了武宗爷爷的剧本啊!”






二三. 严俊斌换了发型张百户说不如原来好看




严俊斌一直在张英的理发店里剪头发,人称百户的张老板了解他的喜好和空闲时间,但上个月由于出差只得在外市随便找一家剪。张英用他微胖但却异常灵巧的手指勾着剪刀,一边摆弄着严俊斌洗过的头发。


“他这样剪显得你很没精神。”


“对啊,整个人都死气沉沉了,你给我剪回原来那样。”


“没问题。”






二四. 严俊斌对靳一川说你又胖了




“好久没见你来健身啊?”


“哦,最近忙。”


“我看也不是吧,办了年卡不用一定是懒,你看你又胖了,家里有人给你天天做好吃的了吧。”


“……也不算吧。”






二五. 沈炼取药时遇见崇祯




沈炼拿着缴费单走到一楼的药房,却见一帮人簇拥着一个少年来看急诊。那少年满头是血,却依旧跟别人谈笑风生,沈炼觉得现在的小孩越来越没规矩。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走过去,却没人注意病历早就掉在一旁。出于良好市民的自觉沈炼还是捡起了病历,看着上面的名字叫道:“朱由检!”


名叫朱由检的少年回头看到他,对他笑了起来。






二六. 崇祯和赵靖忠在客栈打了起来,最后却是沈炼去赔了钱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沈大侠不会不明白吧。”各大门派被波及的弟子与掌门分立两侧,他们都等待着沈炼有何答复。


“诸位前辈,此次是在下两位好友初入江湖破了规矩,给各大门派添麻烦了,沈炼在此赔个不是。”沈炼拱手一拜,在场众人窃窃私语着颇有名望的沈大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两个人。


“哼,朕不过是想过过招,谁知他们这么不经打。”崇祯负手而立,低声的碎碎念还是传到了沈炼的耳中。


“陛下,胡闹够了就回宫吧,你这皇上的名号在这儿不管用。”沈炼解下钱袋放在桌上,向被打肿了眼睛的茶馆老板略一颔首,那老板满口谢意地接了过去。


赵靖忠未再言语,急忙拉着崇祯随沈炼下楼而去。






二七. 崇祯受了伤,沈炼要为崇祯出头,被崇祯劝阻




“这群新来的野人,仗着自己在外省有势力就敢来这撒野,活得不耐烦了!”沈炼拨通了手下一个堂口的电话,接通只喂了一声手机便被抢了过去。


“你干什么,伤了你的人我要亲手带到这里废了他的手……”朱由检关掉手机,用没受伤的手从沈炼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点上。过了许久他吐出一口烟雾,被烟过了的嗓音有些沙哑却依旧波澜不惊。他靠上沙发背,朝着沈炼扬了扬下巴。


“最近外面不太平,聚众打架很危险啊。”


“可是……”


朱由检见沈炼不看自己而是点了根烟去烧屋角的那盆绿萝,知晓他必定心内有所不满。


“炼哥,听我一句吧,先去谈一谈弄清他们目的再说。”


沈炼突然转过身来掐掉朱由检手上快要烧到指尖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受伤了就不要抽烟。”他说着拉开了百叶窗,让午后三点钟的阳光照在朱由检脸上。他眯起眼睛发现沈炼的衬衫还是昨天与他一起出去时穿的那件,这次他还真是着急了。


“恩。”他懒洋洋地答了一句,有沈炼在旁边,一天没睡此时终于可以安心闭上眼睛小憩一会。






二八. 沈炼膝盖中箭,卢剑星喜大普奔




“二弟,快躺下我给你包扎!”


“大哥你……”


“别说话疼就咬着我的手臂!”


“没那么严重……”


“给膝盖这里缝针的机会并不多啊!”






二九. 严俊斌发现张百户的发间生出白发




“张百户,你还未及不惑之年,怎么都有白头发了,怕是操劳过度吧。”


“严公子言重了,那是……猫毛。”






三十. 丁修擦拭赵靖忠的武器




丁修捡起赵靖忠的无铭枪,用几块破布擦掉上面的血,沈炼的血。他想了想,两手使力将那枪头撅断,并与赵靖忠的尸首一起扔进了一个大坑里,连埋都懒得去埋。
















(全部写下来居然有5000字,有1000字在张百户那里我对百户也是真爱XDDD脑洞开得非常开心,这次活动非常有意义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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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伍拾弦Fitzk 转载了此文字
    已被三弟和严公子非常合理地洗脑
  2. Fitzk花花花 转载了此文字
    水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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